“所以不能让他得手。”
阴九玄忽然开口,“先不说他能不能得到合适的躯壳,即便得到了,那躯壳又不是一直被灵气滋养着,毕竟便是要养,也难说三五天就能养好。”
桑晨道:“话是这么说,阎刹得到躯壳,必定会先躲起来,我们如何能找到他?”
“找不到,就让他自己出来。”
陆逢时道。
众人看向她。
裴之砚眸光微动:“你是说,引他出来?”
“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找躯壳,不是为了一直躲起来。右司命说过,阎刹当年输就输在力量太散。这一次,他整合了所有能整合的力量。
“十万北辽骑兵,五万西夏铁骑都在这里,即便没打起来,光是每一日的粮草都耗费巨大,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没有动作,他们一定急着出手。可这么多天过去,也没有动作。
“无非就是在等阎刹。等他准备好!”
陆逢时指着舆图横山以北的位置,“那我们就主动出击,有阎刹他们才敢出兵,才想着分一杯羹。阎刹不在,他们敢吗?”
“五年前,裴帅作为枢密都承旨开始,就已经与官家着手整改军务。
“现在的朝廷,可不是当年的朝廷。”
折可适点头:“陆供奉说得不错。这些年边军操练从未间断,粮草辎重也比往年充足。真要打起来,我们未必吃亏。”
“大辽皇帝年事已高,西北阻卜、拔思母等部叛乱不断,能调来这十万骑兵已经十分不易,断不会打无把握的仗,这点耶律那也比谁都清楚。”
耶律那也本是乌古敌烈部统军使,边境在他管理下倒也安宁,他的本意未必想打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