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称暴毙,把人送出宫去,找个偏僻的庄子养着。
这辈子,不许踏出庄子一步。
这是赵煦能给的,最后的仁慈。
“娘娘。”
不多时,陈迎儿从外面进来,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裴夫人来了。”
孟皇后抬起头:“请她进来。”
陆逢时很快进殿,行礼坐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
“都安排好了?”
孟皇后问。
陆逢时点了点头:“送出城了。那个庄子偏僻,周围没有人烟。庄子里的人都是聋哑,不会说话,也听不见。”
孟皇后沉默几息:“她,还有说什么吗?”
“她问臣妇,她是不是很蠢。”
孟皇后一怔。
“你怎么答的?”
“臣妇说,是。”
孟皇后没再问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喝着茶,说这些家常。
谁都没有再提刘清菁。
仿佛那个人,真的已经死了。
一盏茶后,孟皇后突然问:“北上征讨的事,定下来了?”
陆逢时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