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出身不高,可她清楚,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
“哼,你把她说的那么好,无非是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她即便和你说的那样,也是因为她是皇后,若她和我一样,你看她在不在意!”
“你不懂!”
刘清菁大喊:“是,我不懂。我要是懂,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刘清菁的喊声响彻长宁阁。
赵煦却是起身往外走,毫不理会刘清菁的歇斯底里。
刘清菁哭着笑,又笑着哭。
翌日,刘美人暴毙宫中的消息传出。
对外说是急症,夜里突发心悸,太医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向太后那边派人来问了几句,听说已经入殓,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后宫的妃嫔们象征性地去长宁阁吊唁了一番,回来便各自散了。
韩美人站在廊下,看着长宁阁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慕容美人在一旁接了句:“病来如山倒,谁说得准呢。”
魏美人没说话,看着不远处的花草。
只有孟皇后知道真相。
“陈女官。”
“奴婢在。”
“让人给长宁阁送些银子去。刘美人生前用的那些宫女内侍,打发出宫吧。”
陈迎儿应了声,出去了。
孟皇后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摸着小腹。
刘清菁没有死。
这是她和官家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