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与石漱寒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愿!”
桑晨沉默一瞬,也缓缓点头。
六长老不再多言,指尖幽蓝光芒连点,三道微不可察的符印印入三人眉心,带来一丝轻微的束缚感。
“至于那位裴大人,你即刻传讯,让他做好准备,我会派弟子前去接应。”
“是!”
林彦强压激动,立刻闭目传讯。
卫辞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转述。
只见裴之砚站起身来,披上承德递来的银狐大氅,将温好的烈酒灌入一个皮质酒囊系在腰间。
“裴大人,我随你一同前去。”
卫辞上前。
“不必。”
裴之砚抬手制止,“卫司主,他们说了只能我这一个凡人进入,你们便都在这里守着,接应林师兄他们。前面,是我和阿时的事。”
不多时,营帐外有灵力波动传来。
应是林彦说的那位引路弟子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抚平大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从容的像是去参加一场寻常的宫廷夜宴,而非踏入步步杀机的阴氏禁地。
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他比平日里更挺直几分的背脊,和那双敛尽所有光华的眸子,看出那破釜沉舟的决意。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营帐。
“家主!”
承德追到帐边,只看到一个挺直的背影,很快被漫天风雪吞没。
引路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筑基期阴氏弟子。
手持一枚霜花缭绕的黑色令符。
令符所至,晦明渊外围那些无形的结界与寒气似乎都被暂时排开,形成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