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烁皱眉,“我们的人在汴京发现了几处疑似他们用来传递消息的骨片,但都处于未激活状态。
“他们似乎真的彻底蛰伏起来了,至少表面上如此。不过……”
他说到这,迟疑了一下,“有件事有些蹊跷。”
“说。”
“我们安排在灵州追查当年旧事的人传回消息,说发现另一股势力也在暗查,手法老练,行踪飘忽,不像是官府的人,也不像黄泉宗那么阴邪,倒有些世家圈养的死士风格。
“我们的人试图追踪,却被对方轻易摆脱了。”
“世家死士?”
阴九玄眼神一凝,“除了我们和黄泉宗,还有谁会对二十多年前阴氏一个叛逃女子的下落感兴趣?”
难道是族长另外派了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寒意和不满。
族长果然还是不放心他吗?
“不清楚。对方非常警觉,我们的人不敢跟太紧。”
阴烁道,“九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裴府这边暂时还找不到破绽,黄泉宗又按兵不动,难道就这么干等下去?”
阴九玄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我记得半个月后,有个去秘境历练的机会,那几个与她有些关系的宗门,想必会告知她,我们到时在秘境动手。”
“这……”
阴烁迟疑道,“当初我们在灵犀谷时,可是看见了那锻器宗弟子对她的维护之意。若他们联起手来,就我们这几个人,如何应对?
“况且,她自身修为本来就不俗,还有气运庇护……”
当初都没有胜算。
现在的胜算只会更低。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