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斜对面巷子的小院内。
阴烁正在汇报:“裴之砚此人,行事极为谨慎。
“每日上朝路线并不固定,身边明里暗里护卫也不少,都是武者,且身手都不错。他常在枢密院、皇城司、几位相公府邸之间往来,偶尔也会去太史局寻葛洪年。
在公开场合,几乎从不单独行动,也难以靠近。”
阴烁继续道:“我发现,他身上也似乎有法宝,对修士靠近有示警的作用。”
“他身边的修士呢?除了陆逢时和那个赵启泽,还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阴九玄问。
“暂时没有明确发现。皇城司内部似乎有修行者供奉,但那些人身份隐秘,且主要职责是护卫宫禁与侦办特殊案件,不大可能专门保护一个外朝官员。”
阴九玄眼睛眯了眯。
记得前几年也来过汴京打探消息。
那个时候好像皇城司还没有供奉修行者吧,现在竟是有了?
难道就是这次黄泉宗闹出动静后,专门设立的?
那倒是更麻烦了些。
阴烁道:“不过赵启泽好像就在今日,去了皇城司这个专门的部门。”
“你的意思,赵启泽就是皇城司供奉的修行者中的一员?”
“不错。”
阴九玄身子往后靠了靠,“裴府其他人呢?”
“他们婶娘王氏,深居简出,偶尔去相熟的官眷府上做客,都有仆妇跟随。其弟裴之逸,在国子监读书,由固定仆役接送。这两人身边,未发现修士护卫痕迹,但王氏乘坐的马车,似乎有灵力处理过的痕迹。”
“黄泉宗那边,有什么动静?”
“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