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不是没见过。
转眼间,鬼面已彻底消失,只留下一滩腥臭的黑水和几片碎裂的衣角。
如此,更加印证他们的想法。
让同尘子说出诱导他们的信息,他们必定会问鬼面确认。
所以,直接断了这条线。
同时这也意味着,他们无论如何隐蔽,黄泉宗也已知晓今日之举。
“这是陷阱。”
谢辉沉声道,“他们故意让这两人知道部分计划,一旦被擒,就会在审问中“泄露”出来,误导我们。”
“不过,有些信息定然是真的。”
裴之砚起身看向漏壶,“无论如何,还是要将此事尽快禀明官家,由他定夺。”
“好,我与桑师兄现在去南熏门勘查旗杆下的龙脉,若真有布置,看能否提前破除。”
众人出了地牢,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距离午时三刻,只剩三个半时辰。
南熏门外,演武场。
晨曦照在广阔的校场上,兵部与殿前司的官吏正在做最后的布置。
高达三丈的帅旗旗杆矗立场心,铁心木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旗面上“宋”字绣金,迎风猎猎。
陆逢时一行人扮作太史局堪舆官员,在葛洪年事先安排下顺利入场。
她缓步走近旗杆,玄阴珠在她袖中震颤越来越明显。
“在地下,至少十丈深处,有庞大的阴气汇聚,但被一层纯阳封印着,应该就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山河印。”
“能感应到血迹阵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