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前会喊他夫君,可私下里,总是连名带姓的称呼,是不是不爱他,才会如此?
府衙有几个新成婚的吏员,他无意中听了那么一耳朵,说他们家娘子都会唤他们郎君。
他也很想听阿时唤他砚郎。
“我太累了。”
陆逢时见他眼神迷蒙,带着刚醒的惺忪,心头的火气瞬间被担忧取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政务要忙,但自己的身体也要顾惜,下次不许这样了。”
裴之砚在她肩头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闷声道:“知道了。”
他顿了顿,似有犹豫了一下,才道:“阿时,我又饿又冷。”
陆逢时直接给裴之砚渡了些灵气,而后做了一件让裴之砚后悔今日之举的举动。
那便是她直接将裴之砚给公主抱着往后院去。
裴之砚:“……”
不要啊!
“阿时,我能自己走。”
陆逢时现在的修为,便是抱十个裴之砚她也抱得起。
她刚才也真的是一时心软。
没想到画面这么美。
陆逢时却不理他的抗议,抱着他稳稳当当地穿过回廊。夜风卷着雪沫拂过她的面颊,却吹不散她耳根后知后觉漫上来的热意。
他的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清瘦些,隔着冬衣也能感受到肩胛的轮廓。
“阿时……”
裴之砚将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羞窘,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让下人看见不太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