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明白为何裴之砚会提到刁五,但其他的罪名,的的确确都是,便也不再挣扎。
只是道:“裴判官,好手段。”
裴之砚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陆逢时身边:“没事吧?”
陆逢时微微摇头。
这时杨畏的眼神看了过来。
陆逢时颔首,算是打招呼,而后眼神问裴之砚他是谁。
裴之砚小声道:“监察御史,杨畏。”
陆逢时了然的“哦”了一声。
就是当初这家伙参她啊,说她一介农妇,却会骑马,不合常理,企图用她来攻击裴之砚,阻拦他赴任洛阳。
今日算是见到真人了。
她得好好看看。
杨畏倒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转而看向裴之砚催促道:“裴判官,既然人已拿到,还是速回府衙为要,以免节外生枝。”
裴之砚颔首,示意衙役将赵元仁押走。
陆逢时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对杨畏福了一礼:“杨御史,久仰了。
“妾身之前听夫君提起过,当年妾身学习骑马强身,竟劳动御史风闻奏事,心中一直好奇,是何等风姿的御史,对妇人强身健体之事也这般关切。今日一见,杨御史果然……目光如炬。”
她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敬佩”,但话里的机锋,却让李诫都忍不住侧目。
杨畏脸色变了变。
他当年本意是让裴之砚背上治家不严,纵容妇人的名声。
如今被当事人当面点破,还是在这种场合,着实是有几分尴尬。
“裴夫人说笑了,本官…职责所在。”
杨畏勉强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