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赵元仁又惊又怒,府中护卫竟让人摸到了书房外!
“我是谁不重要。”
陆逢时目光扫过面露凶光的老管家,语气平淡,“重要的是,你若此刻杀他灭口,或是自戕,便是坐实了所有罪名,再无转圜余地。你背后的主子,会感激你乖乖赴死,但你的族人呢?
“赵疏密,老实说,你甘心吗?”
赵元仁心神剧震。
他死死盯着陆逢时。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裴之砚清晰的叩门声和宣告。
因为带了内力。
便是隔了几重门,也能清晰听到。
老管家脸色惨白,喊了声:“主君……”
赵元仁颓然坐倒,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
陆逢时的话,让他原本想要孤注一掷的心犹豫了,他的确不甘心。
所以心气就卸了。
“罢了,开门吧。”
老管家只好前去开门。
裴之砚带着李诫杨畏快步入府,一眼便看到庭院中静立的陆逢时,以及书房内面如死灰的赵元仁。
夫妻二人目光短暂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疏密,”
裴之砚持令牌上前,肃然道,“三司核查班已掌握确凿证据,证明你与元祐三年金水河工程问题石料、非法囚禁人犯刁五,以及涉嫌侵吞内帑款项等事脱不开干系。请随我等回开封府协助调查。”
赵元仁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