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赵煦保驾护航。
不然还真不一定能顺利呈递到他面前。
更无法在朝堂上宣读。
奏折传出,朝堂哗然。
原本不少持中立态度或对开封府查案抱有疑虑的官员,也开始重新审视此事。
若工程本身真有猫腻,那后续牵扯出的命案贪腐,恐怕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站在靠末尾的赵元仁听到折子的内容。
身子不由抖了一下。
而后出列“噗通”跪倒在地:“官家,微臣冤枉,当初那文及甫就与微臣不对付,定是嫉恨于心,栽赃陷害。”
紫宸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赵元仁哭喊声格外清晰。
“哦?文大人说起来簪缨世家,为何要嫉恨你?”
“这,当年文及甫在都水监,微臣在水部,但最后钦点主理工程的是微臣,如今他定是见微臣身居枢要,而他却在工部不前,便行此构陷之事,这人其心可诛啊官家!”
龙椅上,赵煦面色平静。
“依赵卿所言,文及甫是嫉贤妒能,挟私报复?”
“是,定然如此!”
赵元仁连连叩首,“请官家明鉴啊!”
“既如此,”
赵煦目光扫过丹墀下的众臣,最终落在班列末尾,“传朕旨意,宣工部员外郎文及甫、开封府判官裴之砚,即刻上殿觐见。”
赵元仁咽了咽口水。
他这段时间已经在将当年的事情扫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