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抱住她:“是不是我官位越高,就越能庇护你,让那阴氏不敢动你。”
“自然。”
他紧抿的唇线终于柔和下来。
他定会走到权力之巅,给她最大的保护。
腊月十八,朝廷对此事的嘉奖也终于到了杭州城。
漕司正堂内,香案高设。
毛漕帅身着官服,率领司内一众属官跪听旨意。
旨意中,对毛渐调度有方,稳定地方予以褒奖,赏赐金银绢帛若干。
裴之砚擢升为两浙路转运司判官,虽品级未动,但与之前的权发遣两浙路判官相比,俨然已经正式在两浙路漕司站稳脚跟,权责大大加重,已然是毛漕帅之下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
郑迁不仅得了厚赏,还兼领了部分原属于钱富的差事。
至于钱富,因其内宅不靖,牵连甚广,被调任他处,明升暗降,离了漕司这块肥缺。
另外,两浙路的副使定下了,是黄寔。
不过,要年后才能赴任,没了钱富,裴之砚和郑迁这段日子,可谓是忙的脚不离地。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八。
裴之逸已经在府里住了几日,昨天陆逢时打发来安去将裴启云和王氏接来府城过年。
今天应该下晌应该能到。
裴之砚只上晌去漕司点了卯,午时便回来了,歇了午觉,这会正提笔练字。
他的字好看,府门前的匾额,便是他提笔写好,拿去装裱的。
刚想到这,前院传来动静,人到了。
比预计的还早些。
众人相见,自是欢喜。
王氏拉着陆逢时的手,仔细端详:“怎么瞧着瘦了些?定是砚哥儿忙着公务,连累你也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