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恭喜,可就没有一个多月前那么真诚了。
裴之砚淡淡瞥了他一眼:“多谢钱都监称赞,漕帅心善,钱都监可以在家多陪陪夫人。”
钱富脸色一僵。
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这个裴之砚,也是个笑面虎,刚来漕司的时候,对他还是很恭敬的。
如今不过是破了一个案子,就对他阴阳怪气。
以为如此就能骑到他脖子上?
漕司的水,可深着呢!
且看着吧。
裴之砚没理会他的失态,转身就往自己的直舍走。
他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不过还没到门口,就见郑迁等在那里。
“裴兄。”
见人来,郑迁立刻迎了上去,“方才得到消息,昨夜除了钱夫人,名单上还有两人出现了轻微症状,心绪不宁,噩梦连连。
“虽没到癫狂的地步,但这蔓延的速度比我们想的要快。”
裴之砚眉头微蹙:“确定是圣血影响?”
“十有八九。”
郑迁点头,“症状虽轻,但发作时间太集中。”
两人走进直舍,关上门。
郑迁继续道:“我已经加派人手盯着,也试着请了两位信得过的老郎中去看,都说是‘邪风入体,心神受扰’,开了安神汤药,但效果甚微。”
裴之砚面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