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跟沈府走得近,还不是盯上副使那个位置,就在两个月前,他得到岑副使要调任的消息,便愈发殷勤的与沈府往来。
沈府关系到他们漕运的政绩,他若是能在他离任这段时间,做出一些政绩来。
副使的位置,就很有可能是他的。
哪里想得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真是应了那句话,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副使的位置无望,他在司内的权利,还得分出去。
分给谁,这还用说么。
自然是在此次事件立了大功的裴判官了。
毛渐摆摆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目光转向裴之砚,语气缓和了不少:“这第二件事,是关乎你的。
“这次扳倒沈府,揪出黄泉宗的钉子,你和郑迁立了大功。本官的请功奏章已经写好了。”
裴之砚拱手:“漕帅抬爱,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功就是功。”
毛漕帅语气肯定,“本官不搞虚的。不过,”他话锋一转,“黄泉宗的事情虽然了了,但尾巴还没扫干净,钱都监家的事就是个例子。后续的事,你们还得多费心。”
钱富听到这,眼神暗了暗。
“你身上有伤,准你几天假在家休养。但该你管的还是要及时处理,不能延误。”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功劳给你记上,也给你相对的权利自由,但剩下的麻烦事,你得办得漂亮。
别影响到他的政绩。
裴之砚心领神会:“下官明白,定不负漕帅期望。”
“行了,你们都去吧。”
毛漕帅挥挥手。
两人便一同告辞。
出了直舍,钱富朝裴之砚拱手:“恭喜裴判官,得到漕帅重用,未来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