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让人会觉得疲惫,无力房事而已。
怎么还发起了高热呢?
她不懂医理,也不敢和方二老爷说这个事。
发热又不是小事,如今她心里又心疼儿子,又慌乱的很。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倒是她身边的大丫鬟突然小声对她说:“二夫人,这夜已深了,大夫怕是难请。
既大少奶奶懂医理,不若请大少奶奶开个方子,让大少爷早些退热为好……”
阿瑶黑眸幽幽一转,淡淡看向了郑氏那个大丫鬟。
瓜子脸,柳叶眉,唇红齿白,肤色白皙,是个小美人儿。
只是这心思……
她在心中淡淡一哂。
婆母主仆刚进门时,她可没错过这丫头时不时瞥向喜床上的目光。
如今,这是想算计她?
“母亲,儿媳知道您做母亲的心,此刻夫君他突发高热,您肯定信不过旁人,还是请经验老道的大夫前来为夫君看诊罢。”
她将话说的这般直白,倒是将冯氏架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方二老爷见老妻去了喜房好半天也没派个人回来报信,他心中担忧长子,便也来了喜房。
只是他到底是老公爹,新媳妇和长子的喜房他是不会进的,就一直在门外等着。
待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后,他便急了,赶紧回去派人拿着他的名帖去请方家相熟的牛大夫去了。
好在牛大夫家离他这新宅子只隔了两个胡同,抄近路只需半刻钟即到。
冯氏那边一直没下定决心请大夫,一直拐着弯儿指责阿瑶。
阿瑶依然不疾不徐,只强调快些请大夫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