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如烂泥的新郎倌是半点没有察觉他吸入了什么东西。
阿瑶也没了睡意,和衣坐在木榻上和春芬小声说话。
大约一刻钟左右,就听到喜床上传来痛苦的嘟囔声。
阿瑶给春芬使了个眼色。
春芬会意,走到喜床上看了一眼,见新郎倌满脸通红,她冷冷咬唇。
随即伸手在他额间试了一下。
“姑娘,姑爷他发高热了。”春芬冷静沉稳和阿瑶禀报。
阿瑶轻轻点头,“去请二老爷和二夫人示下罢。”
春芬福身下去。
不消片刻,冯氏带着大丫鬟匆匆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阿瑶,你是怎么照顾大郎的?新婚夜,竟让他发了高热!”
冯氏一过来就指责阿瑶。
阿瑶从容不迫,福身行礼后,沉稳有度的回道:“母亲,我曾和高人学了几年医术,刚探了一下夫君的脉,……”
“你竟然学过几年医术?”冯氏眼神闪了闪,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后,高高昂着头。
摆着婆母的谱指责她:“既是如此,那你更不该让大郎新婚夜发了高热!”
阿瑶不急不恼,也不急着解释,只静静的回她:“母亲,夫君这是吃错了东西,或者喝错了东西,才引发的高热。”
冯氏心中一突。
竟然真的被她诊断出来了!
不等冯氏再开口,阿瑶语速快了些,“母亲若是不信,可派人请大夫来给夫君看诊一番。”
冯氏脸色阴沉如水。
她给她家大郎酒中加了的那东西并不会让他高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