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儿媳还是不放心,干脆自己也回娘家一趟,若是顺利,也顺便将春早给带回来。”
“好了。”白氏不耐烦的看着窦霞丹,“你说的老身已经知晓了。”
“既是你四嫂嫂都知晓的事,那你便回娘家一趟罢!”
“你如今为你四嫂嫂做事,要时时谨记好好做事,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岔子!”
“你四嫂嫂那个人向来大方,你好好替她做事,她定不会亏待你的。”
“至少钱财上,她向来出手大方。”
白氏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
告诫窦霞丹,“你也莫要以为你的嫁妆还算丰厚,就看不起黄白之物。
你当知晓,就算不用你的嫁妆贴补涛哥儿,将来你们生了儿女,也要为儿女打算的!”
窦霞丹笑了笑,道:“瞧母亲说哪里话!儿媳一直都将那黄白之物当一回事的啊!”
“您想是记岔了!当初是您自己在儿媳面前说那黄白之物不值一提的,而非儿媳说的。”
白氏差点没忍住将那精致的白瓷茶盅照着窦霞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砸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才将心中的愤怒给压下去。
“嗯,老身年纪是大了……”白氏强行挽尊。
窦霞丹立即道:“母亲您说这话儿媳又不爱听了,您才三十多一些啊,哪里就年纪大了呢!”
“我们婆媳出门子,都有人以为我们婆媳是姐妹呢!”
白氏被窦霞丹生生降了一辈不说,还被儿媳妇阴阳怪气年纪还轻,说过的话不认……
她实在受不了,黑着脸打发窦霞丹赶紧回娘家去。
窦霞丹笑盈盈的福身应是。
白氏想了想还是冲着窦霞丹的背影吩咐:“丹娘,记得将你身边的那个春早带回来。”
“她小姑娘手劲不轻不重,正合适。老身还是想让她给老身捏肩。”
窦霞丹笑盈盈回头应喏。
再次转头时,脸上已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