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脸色很难看。
窦霞丹却笑盈盈的和她解释:“母亲,春早那丫头手艺远不如在梧桐大街开推拿针灸医馆的青娘子。”
“这位青娘子曾是我父亲下面一位千户的娘子,那位千户后面牺牲了……
我母亲就帮忙青娘子在梧桐大街买了一间小铺子,让她能以此养家糊口。”
“青娘子的手艺是家传,她又跟着她的千户丈夫学过拳脚功夫,手劲儿也足够大……”
窦霞丹故意将“手劲儿也足够大”几个字咬的重重的。
“由她来给您按肩膀,定能为您疏通筋骨,让您不再被肩酸肩痛困扰!”
“不必了!”白氏本就是找个由头打探春早的行踪。
她可不想真的让这个长媳请了一个手劲大的什么青娘子来给她按肩膀。
她又不是真的肩膀痛。
不想平白受一回肩膀被大力揉捏的罪。
窦霞丹见她利落的拒绝,心中冷笑。
面上不显。
反而一副好脾气的道:“母亲既然不愿意让青娘子来府上给您按肩膀,那儿媳这就再派人去回绝了。”
“只是母亲,不是儿媳不想让春早给您按肩膀,实则是今日在四嫂嫂院子里时,”
“嗯?”白氏皱眉,问她:“丹娘,你要回你娘家的事……你四嫂嫂也知晓?”
不管白氏如今对窦霞丹这个长媳有多少不满,但对秦如茵却是不敢有半点怠慢的。
她打心里也深深的忌惮秦如茵这个郡主侄媳妇。
她很明白,这个侄媳妇厉害的很。
整个姜家,就是那些老爷们都不敢和这位郡主侄媳妇当面交锋。
何况她已经因这个长媳的原因,几次被那郡主侄媳妇敲打过了。
她家老爷和长子也都暗中告诫她,是绝对不能得罪郡主的……
窦霞丹这边则礼仪周全的回道:“回母亲,四嫂嫂不知,她只知道春早去了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