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怎么变成这样?可是有谁教坏了你?”
向筝说话的时候,起身走到了明朗身边,坐下后,才警觉自己不在太和殿,却唤的是殿下。
“姨母觉着我哪里变了?”
明朗不解看向向筝姨母,她没变啊,她一直都是这样。
她的臣子在太和殿上互殴,她没有给他们治罪已然是格外开恩了,她只是不想去管,这难道不是网开一面吗?
让那些在朝堂上混久了的人自己去解决这些事情,总好过她出现后,这些人还仗着阅历因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替她做着所谓决定。
她是太女,是母皇唯一的孩子,她已经有能力做很多事情,他们却还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对她要做的事情指手画脚。
她如今不立起来,难道等着这些人都习惯了,然后做个傀儡皇帝吗?
那才是真的将母皇的半生心血付之东流。
向筝被问的愣住,嗫嚅着却说不出什么。
她不能说殿下变得比从前冷血了,可自古帝王无情,殿下无错。
明朗见向筝姨母坐在她身边垂眸不语,默默夹了一块糕点塞进她手里。
“姨母放心,我知姨母是为我好,担心我被骗,可太和殿上的那些人呢?他们没有和母皇从小长大的情谊,家族里没有出一位诞下女帝的太后,他们如今在太和殿上斗作一团,在争什么?
难不成是我的话语权吗?他们有什么资格争?”
明朗字字珠玑,想替一位已经长成的储君做决定,就连他们从前给贵人做门生或是手下养着公孙先生,幕僚的时候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