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胡作非为都是建立在母皇知道,且母皇支持的基础上的。
母皇给她打下这偌大家业也不容易,这要是等到母皇回来,瞧见她的人都变成了独眼、断臂,残腿......
明朗不是很想面对那个情形下的母皇,想来应该十分可怖。
南星离开后,向筝也不吃了,将包子放下,对殿下直言不讳道:“殿下不觉着此事太过荒谬吗?”
明朗一边咀嚼着嘴里的包子,一边抬头望向向筝姨母。
“姨母说的是指太和殿上的那一出吗?”
向筝认识陛下的时候,就被陛下身上那种相处下来能明显感觉道与这个世道稍有不同的感觉也好,特质也罢,深深折服。
她跟着陛下身后许多年,陛下称帝之前和称帝之后,她明里暗里都有为陛下做事。
这是她第一次在明朗身上看见帝王的无情,她比她的母皇更甚。
同陛下相处久了,她见惯了陛下藏在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皮囊之下的笑和怒。
那些情绪在她面前是直给的,那样的陛下像是能闻得到花香,分得清冷暖的。
不是坐在龙椅之上,毫无感情,冰冷如深潭一般的存在。
可她从小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却比她的母皇冷硬。
早已完全不像是她记忆里那孩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