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崇月忙完这一切,马车也停了下来,梁崇月已经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酸臭味,这天这么热,不知道是多久没洗澡了,能这么酸爽。
梁崇月闭眼假寐,但面板已经调了出来,哪怕她闭上眼睛,也能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
马车的后门被打开,入眼的就是刚才那两个壮汉:
“绝对睡着了,没有个半天醒不来。”
那两名壮汉根本没把车夫的话放在心里,两双眼睛像贼一样死死的在梁崇月脸上和身上打转,要不是现在不放心弄死他们,梁崇月真想把他们的眼睛给扣下来。
其中一个壮汉伸手就想来摸她,这马车的空间小,壮汉手短还没摸到,就被车夫打了手。
“给钱,不给钱,人不能给你们碰。”
车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弯刀出来,横在两个人面前,那架势瞧着像是比那两个壮汉还要凶狠。
“急么撒,先见货,再给钱。”
刚才想伸手的壮汉还不死心,手从车夫没挡住的地方又伸了进来,还没等伸进来多少,那车夫直接一弯刀砍了上去。
梁崇月感觉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下一秒,梁崇月就听到了男人的吼叫声。
五根手指被砍断了四根,那车夫也是个莽撞人。
四根断指就这样血淋淋的躺在马车里,就在梁崇月的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