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有人掀开了帘子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像是确定她喝了牛乳茶,昏迷之后,还咂吧了两下嘴巴,才把帘子放下。
没有听到那人离开的声音,梁崇月还保持着睡着的姿势,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马车的帘子再次被掀开。
一连五次,最后两次的时候,梁崇月都能感觉到那个车夫有些急切了,掀开帘子的动作有些粗暴,发出的声音比前面三次都要大。
直到等到马车再次动起来了,梁崇月也没等到第六次掀开帘子的声音,梁崇月这才缓缓睁眼,冷静的掀开帘子的一角查看外面的情况。
周围还是树林,看来他们还在京郊,不过瞧着这片林子好像比之前的要稀疏了些,看来前面有村庄。
梁崇月不动声色的把帘子放下,继续沿路留下线索。
等到听到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梁崇月这才把做记号的东西收起来,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新一轮的装睡。
马车没走多远,交谈的声音就越发清楚,不过他们说的话,梁崇月倒是一句也没听懂。
梁崇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大夏早就统一了语言,就算是住在京郊的口音也不该这样重才对。
除非这些人根本不是大夏人。
梁崇月冒险掀开帘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了一眼,外面交谈的两个男人身材粗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好欺负的样子。
那两个人一看就是朝着马车的方向走来的,还在朝着车夫打招呼。
梁崇月把帘子放下,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手枪的子弹装好后,把手腕上绑着的弓弩取了下来,收好,放进了背包里,还包括她鞋子里藏着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