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政离开的时候,太医就已经替孟青筠和辛九穗二人诊断出了喜脉。
但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齐政还是如期北上。
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正是因为这样,启元帝才最终同意了齐政如此的冒险。
如今近半年过去,齐政自然也牵挂着自己的妻子。
周坚道:“两位嫂嫂那边政哥儿不用担心,我虽然没去过后宅,但太后娘娘派了好几名女官在府上贴心的照看着。老太师那边也派了两个信得过的老人一起帮忙照料。二位嫂嫂同吃同住,没有什么问题,身子都好得很呢。”
“先前孟夫子出去了,老太师隔三差五会过来探视,如今孟夫子和姜兄回来,老太师几乎日日都来。”
齐政闻言点头,有这些安排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自己回去再教她们些孕期科学的内容,这事儿就该稳了。
至于说是生男生女,对别人来说可能会计较,自己哪儿有所谓。
周坚接着道:“当时我给我娘写信,我娘听说了这事,还说要不要她上来帮帮忙,这后宅没个人也不方便。但是因为你不在,没法跟你说明,娘担心她自作主张,反而惹你不快,此事便也作罢。”
他笑着道:“如今你回来了,你看用得着的话,我就给我娘写封信,很快她就能赶到中京城来。”
齐政连忙道:“义母有心了,这情我领了,但还是算了吧,她若来了,义父一个人在江南,岂不是孤苦零丁?”
周坚果断摆手,“那你想多了,他俩都老夫老妻了,说不定他就等着我娘出个远门呢,他到时候一个人在江南花天酒地,给我奋斗出个弟弟来。”
齐政闻言嘴角一抽,默默竖起大拇指。
他对这事儿也不排斥,陆夫人的品行气质都很好,在后宅帮帮忙也是好的,一个家里还是要有个懂行的当家主母坐镇才是。
“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也问问她俩的意见。”
齐府门前,姜猛正来回踱步,等候着归来的队伍。
这一次,他的形象比起当初在大同之时好了许多,虽然看上去就有研习抡语的气质,但收拾得很妥帖干净。
当马车停下,他瞧见齐政下车的身影,立刻便迎了上去。
而他身后的管家也匆忙冲进了府内,前去通传。
齐政上前和姜猛拥抱了一下。
姜猛上下打量了一番齐政,如释重负的一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言罢,便拉着齐政朝里走去。
没走多远,便迎面便碰上了迎出来的孟夫子和老太师,以及他们旁边的孟青筠与辛九穗。
齐政匆忙朝着二老见礼,“晚辈岂敢劳动二位出迎。”
孟夫子看着齐政满怀欣慰地一笑,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今日的情况。
老太师则摆手道,笑着道:“就咱们这关系,你还如此客套生疏,那就显得过于虚伪了。”
这句话既是玩笑,其实也是极其隐晦的提点。
齐政听懂了其中的话,当即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再度一礼。
打过招呼,老太师便扭头对孟夫子道:“行了,这招呼也打过了,见到你平安无恙,也放心了。走吧,廷益兄,咱们找个地儿安安心心喝会茶去。”
孟夫子先是面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便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是是是,走走走,咱们喝会茶去。”
说完,一把扯着还在懵懂之中的姜猛和周坚,去往了后院。
原本的院中,其余所有人也都悄然地离开,只剩下齐政和他的两位夫人相对而望。
将近六七个月的孕期,让二女皆是孕相大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