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欢迎庆典结束,宋徽直接带着大开眼界的小泥鳅等人先行离开了。
不是因为他们对齐政不够尊敬,不愿意留在此地等候,而是因为以他们的身份,带着陛下暗中吩咐的护卫任务前去,那还好说。
如今既然回朝,最好就不要以家臣自居了,否则反倒是给齐政添麻烦。
尤其是在宋徽这个临江楼的掌柜,正式站到了人前之后,更会让人多想。
虽然陛下或许不会在乎此事,但从齐政身上学来的谨慎和小心,还是让他们凡事都会多想一两步。
有时候会做些无用功,但很多时候,都能帮他们规避掉许多无谓的麻烦。
至于田七,这个曾经的卫王府心腹亲卫,如今齐政身边的侍卫头子,那便全无所谓,直接在宫门口等候。
要不是实在于礼不合,宫城的守将甚至都想给这个陛下的潜邸旧臣、齐侯哦不镇海王的头号亲卫搬把椅子过去了。
田七才站了没多久,耳畔便传来了一声呼喊,“田大哥!田大哥!”
他循声扭头,便瞧见了从马车中伸出脖子朝他兴奋招手的周坚。
他的脸上当即咧开一个憨厚的笑容,也朝着周坚挥了挥手。
马车在疾驰中甚至来了个甩尾,精准停下,周坚兴奋地跳下了马车,“田大哥,政哥儿还在宫里?”
田七一听这两个连在一起的称呼,才意识到周坚如此叫他的不妥之处,连忙道,“周公子,您还是直接叫小人田七便是,反正公子也是这般叫的,您与公子既是义兄弟,也当一样。”
周坚的头点得很果断,“行,田大哥你说了算。那田大哥,政哥儿还有多久出来啊?”
田七:.
他只能无奈开口,“小人也不知道,公子在和陛下叙话。”
周坚一听这个就知道催不得,于是转移话题道:“田大哥,我刚听说今日这阵仗可是不小呢。”
田七点头,笑着道:“今日的荣耀都是公子的,稍后您不妨直接去问问公子,他讲得定然比小人更生动。”
若换了以前,周坚肯定就直接翻个白眼,说些什么【爱说不说不说算了】之类的话。
但现在的周坚已经成熟了,他看着田七,“那请问,我们两个寡男人站在这该聊些什么呢?”
田七一愣,接着便哈哈一笑,将情况都与周坚说了。
一番叙述,听得周坚那是眼泛异彩,直呼今日没有提前出门,实在是太可惜了。
田七也顺势好奇道:“为何府上的人都没有出来围观公子回朝呢?”
周坚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两位嫂嫂说的,她俩都说,政哥儿既然都已经如此谨小慎微了,咱们还是尽量谨言慎行,不要给他添麻烦。反正功劳荣耀都在那儿,又跑不了。”
田七虽然知道她们前来旁观并不会有什么麻烦,但还是替公子感到高兴。
有这样两位深明大义,同时又通情达理、知晓进退的当家主母在,公子的后宅定然不会发生那些愚蠢而令人扼腕的事情。
言笑之间,时间悄然流逝。
齐政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一队禁军将齐政护送到了门口。
瞧见齐政的身影,周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喜色,但眼看就要迈步的腿却忽然停住,只是定定地看着齐政。
齐政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微微一笑,和身后两旁的禁军士卒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不顾形象地朝着他小跑了几步,张开双臂,笑着道:“坚哥儿!”
周坚这才如同被解开了封印一般,快步冲上来和齐政来了个熊抱,而后捶了两下他的胸膛,“政哥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齐政微笑着道,“走,上车说!”
在车上,周坚如一只兴奋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将齐政离京之后,府上和城中的发生的一些事情,都一一道来。
尤其是齐政最关心的是二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