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昨晚的血喉,还是今晚我这儿女婿,我事先还真不知道,他们与你们王国之间有这么一层关系!”
“用你们华夏有句老话说,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金鳄笑了笑又说道:“你们怎么看?”
血喉紧盯着金鳄,并不言语。
昨天夜里他被金鳄抓了以后被百般收拾,金鳄试图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些信息包括且不限于,他来自哪,队伍中有哪些人,这些人又都在什么地方……
不过他都咬牙挺着,一个字都没往外吐。
江夏不说话,面容僵硬看着金鳄。
骨姬走进来说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这当中如果有误会,事情说开了就好,好在人也没出事。”
“婚礼的事,我觉得可以暂时延缓……现在塔国边境内发生了很多形势变化,我认为还是抓紧时间召开商议较好。”
骨姬神色淡定,看向风鹤继续道:“就算要成婚,也得给新郎一点时间恢复身体,总不能就这么进礼堂吧?”
风鹤接上骨姬的话:“我没事,这当中的确就是一个误会,大家说清楚了就好。”
察觉到众人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尽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江夏也嗯了一声,平静道:“那就先坐下来谈谈吧。”
“不行!”金鳄女儿用蹩脚的华夏语喊道:“婚礼不能推延!这是定好的,必须立即进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看不清大局、不懂场合、被情绪占据大脑的“鲶鱼”女人。
她看风鹤的目光中依旧充斥火热跟迫不及待。
金鳄附耳到自家女儿身边低声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