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鹤要不这么表示,江夏的怒气值大概是百分之八十。
可风鹤这个摇头的动作,立马就把江夏的怒气值提升到了几乎百分百。
这种不爽来自于风鹤身先士卒,先他们一步到塔国给他们开路,虽然只是五次进化,但他却在尽可能给王国做贡献。
自己出事,他优先想的也不是自己,而是王国与龙巢这个整体。
现在自己被救,虽然差点死了,可为了稳住局面,他依旧不把自己的情况当回事。
江夏回眸看向金鳄,语气中同样有一丝不满,比金鳄更多的不满。
“既然把我们当贵客,怎么短短两天时间,先后动我两个人?”
血喉感受到了身旁这位“少主”语气中的不爽,一只手藏在背后,随时准备展开魔化形态冲上去。
“两个?”
金鳄先是看了眼血喉,又看向勉强站着的风鹤,像是自己事先并不知情。
“我这女婿,也是你们王国的人?”
金鳄的女儿居然也懂一些华夏语,利爪指着江夏,抓狂道:“他是我的人!把他还给我!”
金鳄伸手挡住身边躁动的女儿,看了眼风鹤,又看向江夏。
“我相信,我这女婿跟你们关系一定不浅……”
“可如果他是你们王国的人,这就奇怪了,怎么他不待在你们身边,而是单独一人在我的地盘上?”
说着,金鳄的目光又看向走到门口的“骨姬、李思桐、方思敏”三人。
他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不管他怎么会单独一人出现在我的地盘上,我相信,这当中有不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