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商序比他更冷漠更绝情,但李枭一开始做不来这样的绝情。
处处想要顾全大局,最后两难全。
他光是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捶烂自己面前的桌子。
他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已经半个月都没有问李鹤眠的情况了,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他下意识的开始逃避跟李鹤眠相关的一切。
直到外面有人来敲门,是他的助理,“先生,小少爷发了很严重的高烧,需要找医生么?”
李枭的所有愤怒像是找到了一个临时的出口,嘴角冷冷的弯着,“不用,他死不了。”
在外面闯出那么多祸事都没事,一场高烧又会把他怎么样呢。
来人不再说什么,安静的退出去了。
李枭将电脑关上,去洗了个澡,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
他最近睡不着,脑海里总会重复的闪过最近一年李家发生的各种事情。
想起那落在自己面前摔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想起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想起周蕴琼的骂声。
脑子里太混乱了,然后他又会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和李鹤眠这个弟弟的曾经。
李枭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恨得浑身发抖。
本来以为只要报复了李鹤眠,他就能从这种恨意里获得救赎,可李鹤眠回来的这几个月,李枭的睡眠障碍好像更加严重了。
那个人最好是死了,或许死了,自己心里就会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