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家这边,从李鹤眠被丢进地下室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李家小少爷,现在沦为阶下囚,看起来实在狼狈极了。
曾经李枭当他是兄弟,自然不能让他受委屈。
可现在李枭当他是仇人,所以每隔三天才会有人给他胃口饭,哪怕是去洗手间,脚腕上都会有一根粗大的链子。
李鹤眠浑身都被鞭子抽得全是血,那些血干了,凝结在衣服上,看着有些恐怖。
他的脸色也很白,每次都两步就会冒汗,然后回到唯一的床上坐着。
这里的窗户在墙上,很高,能看到透过窗户的灯光,但是那扇窗户也是被钢筋钉得牢牢的。
李鹤眠这段时间就在在这里面渡过的,要么就是被吊起来,每隔几天就是重复的鞭刑,身上新伤叠加着旧伤,看着很恐怖,甚至怀疑这人随时都可能破伤风死掉的。
从将李鹤眠抓回李家之后,李枭就十分阴沉,像是在等着看什么结果一样。
每天都有人问李鹤眠,后不后悔,但李鹤眠始终保持着最初回家的状态。
什么都不愿意说,像是任由自己受折磨似的。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李枭也懒得再管这边的事情了。
只是偶尔在处理公务的时候,他会想起来自己已经将人抓回来了。
他又去了几次那边的墓地,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个上午,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安静的发呆。
李枭觉得自己跟唐商序是有些像的,李枭本人也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要承担起李家的责任,所以对于要去外面闯一闯的弟弟也是极近包容,反正李家有自己就行了,何必再拘束着一个自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