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她恶毒,她被折腾得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参与了。
这场几个男人的游戏,她直接不玩了行吗?
这么一想通,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早就应该这样了!
没想到她的话让谢墨的眉毛缓缓挑了起来,觉得好笑,“不管哪个死掉,对你来说都不心疼?那死的要死那个叫赤宴的家伙呢?”
这话一出来,相当于他已经知道赤宴是谁了。
唐愿直接闭上眼睛,“你要是有这个能耐,可以去找他。”
别说傅砚声这会儿把那块地治理得服服帖帖的,还因为那几条线的关系跟好几个国家的政府都搭上话了,现在他的周围可谓是固若金汤,想要杀掉他谈何容易,除非将他引出来。
但是她在出门前就已经严厉警告过他,必须安稳的在那里等着她回去,一旦发现他在外面,她就把之前说的一切话全都收回,这对傅砚声来说肯定蛮严重的,这个人不敢过来。
所以谢墨想要杀傅砚声,几乎不可能,他也就只能在帝都跟沈昼打一打。
这两个不管哪个受伤,她都不心疼。
谢墨很聪明,看穿了她的想法,无非是有恃无恐,毕竟真正走到她内心的也就一个傅砚声和李鹤眠。
他垂下睫毛,本来想用其他的话再来威胁一番,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起身,这会儿已经将西装全都穿好了,看起来就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他要走了,而且没有再说其他的。
唐愿听到关门的声音,这下睡得更加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