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愿没有睁开眼睛,脸颊都被这股热气熏得发红,“我想清楚了,我又逃不出去,还不如先把自己顾好,而且你要是想杀我的话,早就动手了,肯定不会等到现在。”
他的手指顿住,似乎对于他的话有些意外,“我杀你干什么?”
“不杀我,那我就用不着慌了。”
她趴在浴缸前,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完全摆烂了。
谢墨的手在她的后颈按压着,这个位置按着十分的舒服,她往后仰,露出更多的脖颈,就像是十分享受的猫。
他被气笑了,收回手。
“自己洗。”
她睁开眼睛,只能又泡了几分钟,才拿过旁边的浴巾起身。
谢墨这会儿坐在屋内的桌子前,桌子上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把新鲜的花,沾染了这悬崖里的露水,看着倒也新鲜。
唐愿裹着浴巾出来,双脚就这么踩着一双拖鞋,屋内不冷也不热,她现在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就要睡觉,仿佛这会儿坐在桌子边的男人就是空气。
谢墨极少有这种无语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就真不想搭理外面的那些争端了?”
唐愿这会儿用蚕丝被把自己盖得十分严实,“你们就打吧,别殃及我就行了,谁打赢了,谁就留在我的身边,这样我还能少受点儿罪。对了,你要是这么有本事,那就让沈昼那边把离婚证签了,不然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她这话说得可真是渣啊,什么叫谁打赢了就留在谁的身边。
唐愿这两天已经想明白了,这群男人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她就是小虾米,混杂在其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呢,等他们打结束了再出去,反正现在傅砚声在远处,李鹤眠又已经死了,她真正爱的一个都不在帝都,那不如让他们几个打,兴许还能除掉沈昼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