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东西是真的,老周那边肯定要。
国内的夜视技术在这个年代差着不止一个档次,能搞到苏联现役的装备,哪怕只有几套样品,对那些搞研究的人来说也是天上掉馅饼。
他又拆了第二封信。
这封更短,是魏向前夹带的一份黑市上的消息。
说哈尔滨道外那边最近出了一批来路不明的貂皮,品相极好但价格低得离谱,正常渠道一张上好的紫貂皮能卖到两三百,这批货开价才八十。
有人怀疑是大兴安岭那边的盗猎货。
李山河把两封信叠好,塞进裤兜里。
彪子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蹲在他旁边伸着脖子想看信上写的啥。
“二叔,魏哥说啥了。”
“你识字吗你看。”
“我认识几个大字,你念给我听也行啊。”
李山河没搭理他,进了仓房从铁皮柜子底下翻出一个破旧的信封和半截铅笔头,趴在柜子上开始给魏向前回信。
彪子蹲在门口看着他写,嘴里嗑着一把瓜子。
“二叔你那字也忒丑了,跟蚂蚁爬似的。”
“你闭嘴。”
“我就说一句。”
“一句也不行,出去看着院门,别让人进来。”
彪子嘿了一声,嗑着瓜子出去了。
李山河写信写得不快,一笔一划的,写了大半个钟头才写完。
信里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光学仪器的事先不要答应也不要拒绝,让那个苏联人等着,但把样品的照片拍下来寄过来,他要亲眼看看成色和编号。
第二,如果那个苏联人催得急,就告诉他东家在外地走不开,但诚意是有的,让他把期限延到半个月,价格可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