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啥。”
李山河回头瞪了彪子一眼,彪子立刻把笑给收了,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往上翘。
王淑芬指着灶房的方向。
“山河你进去看看,我那口铁锅,底上烧出个坑来,你说说那锅用了多少年了,我跟你爹成亲那年就有了这口锅,那是陪了我三十多年的锅啊,现在叫这臭小子给造了。”
“娘,锅的事儿我来想办法,”李山河拍了拍王淑芬的肩膀,“你先回屋歇着,我来处理。”
王淑芬被儿子这一句话哄住了,哼了一声,瞪了李山峰最后一眼,转身进了堂屋。
四妮儿慢悠悠地从台阶上站起来,把那颗大白兔奶糖塞到李山峰手里。
“哥,甜的,吃了好受一点。”
李山峰捏着奶糖,表情说不上是感激还是委屈。
“这个比你那锅黑炭好吃。”
四妮儿补了这么一句,拍拍手往屋里走了。
李山河走进灶房,蹲下身子看了看大铁锅。
果然,锅底正中心有一块地方烧黑了,用手摸了摸,表面有一圈细密的裂纹。
他站起来,转头看着站在灶房门口挨训的李山峰。
“下回想学做饭,等我回来,我教你。”
“二哥你还会做蛋糕。”
“我当然会做。”
李山河拍了拍灶台上的灰,往外走。
“但做蛋糕不是拿苞米面和米酒乱搅,你把那本画报找出来,等我有空了,带你去县城买点材料,正经做一回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