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我刚才已经说了,规矩我认。”
“但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是不是有点过界了?”
伊万诺夫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过界?”
“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边界。”
“你们这些该死的倒爷,拿着点破烂就想来换我们帝国的核心技术,要不是将军发了话,我现在就把你们全扔到车窗外面喂狼。”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带着口音的中文一字一顿地砸在空气里。
“现在,把袋子打开。”
李山河没有动。
他把手揣进熊皮大衣的口袋里,大拇指已经扣在了那把勃朗宁手枪的击锤上。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节车厢里的局势。
要是真翻了脸,他和彪子加上五个老兵绝对能在三秒钟之内解决掉伊万诺夫和这两个士兵。
但解决掉之后呢。
列车在行驶中,他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冲过前面几节装满士兵的车厢去夺取控制权,最后只能被困死在这节铁罐头里。
暂时的隐忍是唯一的出路。
李山河把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朝着彪子点了点头。
“给他看。”
彪子咬着牙走过去,一把扯开帆布袋的系绳,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倒在了铁皮箱子上。
干粮袋、几件替换的厚棉衣、一堆黄澄澄的子弹,还有两颗黑漆漆的高爆手雷骨碌碌地滚到了伊万诺夫的脚边。
伊万诺夫看着地上的手雷,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他弯下腰捡起一颗手雷在手里抛了抛。
“李老板,你不是说你们只带了防身的家伙吗,这东西也是用来防身的?”
“野外狼多,这玩意儿炸狼群好使。”
李山河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
伊万诺夫把手雷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然后朝那个大个子士兵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