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处于神经错乱的状态,见了活物就会直接扑上去撕咬。”
李山河顺势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
他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倒爷的胸口上。
倒爷整个人腾空飞出并重重撞在粗糙的石壁上。
一大口老血直接从他的嘴里喷涌出来。
“你们到底把老虎往哪引了?”
倒爷痛苦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
“我们在林子边缘布置了大量沾着母虎尿液的诱饵布条。”
“一路把发狂的野兽引向山外没有树木遮挡的开阔地。”
李山河大步走上前一把揪起向导的头发。
他端起步枪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向导的眉心位置。
“路线的终点到底在哪?”
向导颤抖着嘴唇勉强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
“就在朝阳沟后山老林子的伐木点。”
这几个字刚刚落音。
李山河周身的气场立刻降到了谷底。
这种危机感比在香江面对几百亿的金融绞杀更让他觉得心悸。
现在正是春耕前夕万物复苏的时候。
朝阳沟的半大小子和村里的老弱妇孺,平日里最喜欢去那个伐木点附近捡干柴。
尤其是家里那个成天惦记着吃俄罗斯紫皮糖且到处乱跑的四妮儿。
还有那个永远护食完全不懂害怕的张宝宝。
那只发狂的食人虎此刻正顺着他们布下的诱饵路线,朝着村子的方向发足狂奔。
李山河没有再说半句废话。
他利落地倒转五六半的木质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南方倒爷的后脑勺上。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倒爷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接昏死过去。
“把这几个孙子死命捆严实。”
李山河抓起厚重的防风帽子一把扣在自己头上。
“拿破布把他们的嘴堵上,直接丢在这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