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军靴带着劲风直接踩在向导中枪的大腿伤口上。
粗糙鞋底纹理残酷地碾过下面碎裂的腿骨。
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在空荡的洞穴里尤为刺耳。
向导仰起脖子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双手拼命抠着地上的黑色烂泥,很快连翻白眼的力气都耗尽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这群盗猎者的心理防线就在这种原始暴力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那个南方倒爷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不停地把脑袋磕在坚硬的冻土上连声求饶。
他哆哆嗦嗦地交代了这趟冒死进山的全部底细。
他们是专门从南面偷渡过来的野生动物走私团伙。
这伙人受了香江某个洋行买办富商的重金私下雇佣。
对方点名要整一张最纯正的野生东北虎皮。
而且必须是全须全尾没有一处破损的极品货色。
李山河顺手把玩起刚才搜出来的那个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
瓶子里的液体在火光照耀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那只老虎的腿是怎么回事?”
本地向导躺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回话。
他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那大爪子三天前踩中了我们提前布置好的高压弹簧钢夹。”
向导疼得直抽冷气,双手死命捂住大腿上的伤口。
“这畜生脾气太烈,生生扯断了左后腿的皮肉才挣脱出来。”
“我们顺着血迹在地上捡到一大块连着毛的带血虎皮。”
李山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阴沉。
“钢夹上到底抹了什么东西?”
倒爷跪在冰冷的地上开始拼命磕头。
“那是从南面搞来的烈性致幻神经毒素。”
“这畜生现在不仅仅是痛入骨髓。”
倒爷满脸惊恐地望着李山河手里的那个玻璃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