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干得漂亮。今晚让兄弟们睡个好觉,明天,准备收网。”
新宿,山口组东京分部堂口。
木制推拉门被一脚踹碎。
若头山本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双手握着一把传世武士刀。
刀光连闪,角落里三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成满地瓷片。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爬满红血丝。
木桌上,散落着股市暴跌的曲线图,以及渡边被钉在柱子上的惨状照片。
“八嘎!”山本一刀劈碎了矮桌,木屑横飞,“一个东北来的倒爷,敢在东京湾撒野!”
旁边的心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榻榻米,大气都不敢喘。
“发布绝杀令!”山本刀尖指着地板,“把那个姓李的,还有他身边的人,全部剁碎了喂狗!”
歌舞伎町,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
汽油味和劣质烟草味混杂在一起。
黑田脱下沾着泥水的西装,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狰狞的浮世绘刺青。
他身前,堆着几口打开的实木箱子。
箱子里,全是李山河赏给他的成捆日元。
车库里挤满了人。
有吃不上饭的极道边缘人,有留着飞机头的暴走族,还有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赌徒。
几千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座钱山,喉结疯狂滚动。
黑田拎起一捆日元,狠狠砸在最前面一个混混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真金白银!”黑田张开双臂,唾沫星子乱飞,“山口组连安家费都发不出,咱们凭什么给他们卖命!”
他转身,指着身后那排崭新的美式重火器。
“那位李先生说了,只要跟着他干,钱,管够!枪,管够!”黑田一脚踢翻箱子,纸币铺满地面,“从今天起,没有稻川会,没有山口组,只有山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