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推开。
彪子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军绿色帆布袋,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阶。
“去你姥姥的!”彪子一脚踹在领头安保的膝盖上。
伴随着骨裂声,安保倒地哀嚎。
彪子顺手将帆布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拉链崩开。
成捆的富兰克林美钞滚落一地,绿油油的颜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闻讯赶来的院长正要发火,视线触及地上的美金,脚步硬生生停住。
李山河踩着满地水渍走进大厅。
他两指夹着一本印着双头鹰徽章的红色证件,拍在院长的胸口。
“克格勃,特别行动处。”李山河弹了弹烟灰,“顶层vip病房,清空。少一间,我拆了你的医院。”
院长看着那张代表苏联最高权力的通行证,额头冷汗直冒,双腿打颤。
他九十度弯腰,双手贴着裤缝:“阁下,这边请。”
顶层走廊,消毒水味弥漫。
李山河靠在窗台前,接通了手里的卫星电话。
听筒里传来宋子文被烟草熏哑却极度亢奋的嗓音。
“李生,大捷!”宋子文翻动着手里的交易单,纸张哗啦作响。
香江红星纺织厂的临时交易室内,烟灰缸早已满溢,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三吨沙皇黄金打底,瑞士银行批了一百倍杠杆。”宋子文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
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烟:“战果。”
“尾盘最后十分钟,我们集中砸盘。山口组名下的五家地产和娱乐公司,全部遭遇恐慌性抛售。”
宋子文猛拍桌面:“彻底爆仓!单日蒸发六百亿日元。他们的合法资金链,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