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就瞧好吧!”那二爷应了一声,领着老头欢天喜地地办手续去了。
旁边几个还在观望的房主一听“加两成”,当时就炸了锅。这年头,四合院那是烫手山芋,住着不舒服,卖又卖不上价,谁成想碰上这么个不差钱的主儿?
“李老板,这是我家祖传的……”
“李老板,我也有一套……”
李山河来者不拒。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在买房,这是在抄底整个时代的红利。
这些现在看着破破烂烂的院子,几十年后那就是按亿算的硬通货。
他让彪子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黑帆布包,只要合同一签,现钞直接拍在桌子上。
一捆捆崭新的大团结,那是对视觉最直接的冲击。
彪子一边数钱一边嘟囔:“二叔,咱这是要当房东啊?这破房子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买这么多干啥?”
“你懂个屁,以后让你当包租公,你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李山河笑骂了一句。
这大张旗鼓的收购动作,自然也惊动了一些“上面”的人。
这天下午,一辆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办事处门口。
车上跳下来两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年轻人,板寸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
这两人也没客气,推门就进,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山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