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玩意儿捂好了,比你那是那条命都值钱。
那老张家在香江那是啥地界?
那是流油的地方。
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只要继宗实业不倒,那就是一口怎么都舀不干的水井。
别说你想盖砖瓦房,将来彪子儿子娶媳妇、生孙子,哪怕是这小子想去那月亮上转一圈,这钱都够用。”
彪子在旁边抱着波波沙,那双大牛眼瞪得溜圆,听得哈喇子都要下来了。
他把大脑袋凑过来,一脸的憨笑:“爹,真的假的?那以后俺是不是就能天天吃红烧肉,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酱油蘸酱油?”
“瞅你那点出息!”
张老五一巴掌呼在彪子后脑勺上,打得这壮汉一趔趄,
“就知道吃!这钱是你二叔给咱家挣来的脸面!那是给老太太争的气!你个混账玩意儿要是敢拿着这钱去胡造,老子把你三条腿都给打折了!”
屋里头传来老太太张桂枝那带着点沙哑却透着威严的声音:“都在外头杵着干啥?喝西北风能喝饱咋的?还不滚进来!”
几个人赶紧缩着脖子进了屋。
外屋地的大锅里正咕嘟着酸菜白肉血肠,那股子浓郁的酸爽味道混合着肉香,把人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勾了起来。
张桂枝盘腿坐在炕头上,那双纳鞋底的手已经停了,面前摆着那个还没收起来的锦缎盒子。
“这金条,老五你拿着。”
老太太把盒子往炕沿上一推,那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是在推一盘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