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从库房里探出个脑袋,脸上沾着灰,嘿嘿傻乐:“二叔,咱这是要回去喝庆功酒了?那俺得让我媳妇给整俩硬菜。”
“喝!必须喝!”李山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今儿个高兴,咱不醉不归!”
两人直接往家走。
朝阳沟的大清早,那是充满了烟火气的。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着青烟,混合着柴火味和猪食味,那是日子的味道。路过的村民看见李山河,一个个都停下手里的活,热络地打招呼。
“山河回来啦?这大忙人,见天儿地不着家。”
“二哥,听说昨儿个晚上那是来了大部队?咱村以后是不是要发达了?”
李山河笑着一一应付,散了一圈烟,这才走到自家的大门口。
那两扇厚重的木板门虚掩着,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李山河眼尖,一眼就瞅见那门框子后头,有个鬼么卡茨眼的脑袋正往外探。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不省心的亲弟弟,李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