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你再给他拿两千块钱过去。跟他说,这是生活费。到了大学,那是小社会,别给我抠抠搜搜的。想吃啥吃啥,想买啥书买啥书。要是看上了哪个女同学,谈对象那也是得花钱的,别给咱份儿。”
“两千?”三驴子咋舌,“二哥,这也太多了吧?这小子还是个学生,拿这么多钱别给学坏了。”
“你懂个屁。”李山河笑骂道,“穷家富路。他在那种全是高干子弟和精英的地方混,兜里没钱腰杆子就不硬。再说了,我李山河的小舅子,还能差这点钱?告诉他,别剋唠自己,好好学习,有啥摆不平的事儿,直接给你打电话。要是有不长眼的欺负他,你就带人给我平了!”
“得嘞!这话我一定带到。”
两人又在电话里唠了几句家常。
李山河听得出,三驴子虽然累,但这日子是有奔头的。
现在的山河贸易,就像是一艘正在加速的巨轮,每个人都在这艘船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挂了电话,李山河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
这又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早晨。
“彪子!别搬了!”李山河冲着库房喊了一嗓子,“剩下的让民兵们收拾。发动车子,咱回家!这大喜事儿,我得赶紧回去跟宝兰姐念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