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突兀地在头顶炸响。
麻杆吓了一激灵,猛地抬头。
只见那两米多高的红砖墙头上,呼啦啦冒出来二十多个黑脑袋。
月亮正好从乌云里钻出来,惨白的月光照在墙头上,照亮了那一张张稚气未脱却满是杀气的脸。
强子坐在墙头正当中间,那条伤臂垂着,右手里的铁管子指着底下的麻杆,眼神比这深秋的夜风还凉。
“操!有埋伏!快跑!”麻杆反应极快,把手里的汽油桶一扔,转身就要往巷子口窜。
“跑?往哪跑!”
强子从墙头上一跃而下。两米多高,他连个缓冲都没有,落地的时候脚底板震得发麻,但他根本没停,像头扑食的豹子一样冲了上去。
“呼——”
铁管子带着破风声,根本没奔着要害去,而是直直地抽向麻杆的膝盖弯。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麻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那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