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惨叫声像是杀猪一样,听得周围摆摊的小贩手里的锅铲都抖了三抖。
那个染着黄毛的古惑仔捂着手腕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彪子这一下没留手,也没下死手,就是单纯地把他手腕给卸脱臼了,这种疼,钻心。
剩下的几个古惑仔一看这场面,手里的扑克牌一扔,有的从腰里摸出弹簧刀,有的抄起旁边的折叠凳,嗷嗷叫着就要冲上来。
“住手!”
李山河一声低喝,声音不大,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看那些小喽啰,而是抬眼看了看厂房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帘后面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赵刚往前跨了一步,那二十个黑西装大汉齐刷刷地把西装扣子解开,露出身上的肌肉轮廓。
虽然手里没拿家伙,但这帮人往那一杵,就像是一堵黑墙,压迫感十足。
那几个古惑仔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平时欺负欺负陈阿大这种软脚虾还行,真碰上这种硬茬子,脚底板瞬间就生了根,举着凳子愣是不敢往前冲。
“去告诉陈老板,我有钱,现金。”李山河指了指赵刚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百万。想活命,就开门。”
二楼的窗帘猛地动了一下。
没过半分钟,紧闭的大铁门旁开了一扇小侧门。
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满眼红血丝的中年男人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往外瞄。
“真是现金?”陈阿大的声音哑得像破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