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一边检查腰里的M1911,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
“丧狗今天要动私刑。咱们不能等到晚上了,得现在就动手。”
赵刚皱了皱眉:“现在?大白天的,城寨里人最多。而且咱们对里面的地形还不熟。”
“没时间熟了。”
李山河咔哒一声给手枪上了膛,
“那个牙医诊所在东头村,离入口不远。咱们分两路。彪子带几个人在外面搞点动静,吸引注意力。你带最精锐的五个兄弟,跟我摸进去。咱们来个斩首行动。”
“搞多大动静?”彪子兴奋地问。
李山河看了一眼旁边堆放的一堆杂物,眼神冰冷:“把那几个垃圾桶点了,最好能把消防车引来。越乱越好。”
九龙城寨的入口像是一个吞噬光明的黑洞。
一走进去,头顶的一线天就被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给遮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腐烂和鸦片的甜腻味道。
脚下的路面湿滑不堪,头顶不断有不知名的液体滴落。
李山河和赵刚几人换上了深色的工装,戴着鸭舌帽,像是修水管的工人。他们沿着墙根快速移动,尽量避开人群。
这里简直就是个迷宫。
狭窄的巷道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两边是各种无证经营的小作坊。
鱼蛋厂、牙签厂、甚至是切肉铺,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老板,在那。”赵刚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一个挂着破烂红灯笼的铁门。
那铁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抽烟的马仔,腰间鼓鼓囊囊的。
就在这时,外围突然传来了警笛声和嘈杂的人群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