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沿着桌面推了过去。
信封很薄,但里面装的是美金。
“寻亲。”李山河淡淡地说,“找个做牙医的,听说手艺不错,想去补颗牙。”
老头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牙医啊……寨子里牙医多得很。不过有些牙医只拔牙,不补牙。拔的还是活人的牙。”
“我就找那个只拔牙的。”李山河盯着老头的眼睛,
“听说他在东头村的一楼,门口挂个红灯笼。”
老头手里的核桃停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李山河一眼:“那是丧狗的地盘。年轻人,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那边的牙医用的不是钳子,是锤子。”
“我就喜欢锤子。”
李山河把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你就告诉我,今天他在不在。”
老头沉默了几秒,把信封揣进怀里:“在。不过今天他那里有点热闹。听说抓了个北边来的倒爷,今天要开香堂,审那个倒爷吞了他们什么货。你要是去晚了,估计只能领回一副骨头架子。”
李山河的手指停住了。
“谢了。”
他站起身,带着彪子转身就走。
出了茶楼,李山河脸上的平静消失了。
他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旁,给赵刚打了个暗号。
几分钟后,在一条阴暗的巷子里,李山河和赵刚汇合了。
“刚子,情况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