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他喊了一声。
赵刚睁开了眼。那一瞬间,光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
“让他滚。”李山河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起伏,就像是在说这鸡蛋有点咸。
赵刚没废话,他甚至都没站起来。
就在光头愣神的功夫,赵刚的手突然探了出去,快得像道闪电,一把扣住了光头挂着链子的脖子。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就听见光头呃的一声,整个人就被那只铁钳一样的手给按在了小桌板上。
那张肥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五官都挤变形了。
后面的那几个同伙刚要动手,车厢前后那几十个原本在睡觉的汉子,突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没有喊杀声,没有亮刀子。
就是那么整齐地一站,那个把手揣怀里的家伙,手哆嗦了一下,怀里的半截砖头哐当掉在了地上,砸了自己的脚面,疼得他想叫又不敢叫。
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群。
“还要座吗?”李山河看着被按在桌上的光头,语气温和。
光头拼命地拍打着桌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气管被压迫到极限的求饶声。
赵刚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