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又递过去一根烟,塞到彪子的手里。
李山河也在彪子身边坐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点上一根,默默地抽着。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陪伴,不需要太多语言。
你在这儿,我也在这儿,就够了。
时间,就在这压抑的沉默和缭ai的烟雾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产房里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微弱。
每一次尖叫,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彪子的心上。
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煎熬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医生和护士的口令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用力!看到头了!”
“深呼吸!别泄气!再来一次!”
“快了!马上就出来了!”
李山河和彪子同时抬起了头,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知道,这是到最后的关头了!
彪子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了门边,把耳朵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在微微地颤抖。
李山河也站了起来,站在他的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捏了捏。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宣判结果的声音。
“哇——哇——!”
突然,一声响亮得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婴儿啼哭声,猛地从门里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