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那洪钟大吕一样的嗓门,在沉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他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一双小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李山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俺去!”
“三驴子他们没空,俺有空!”
“二叔,你就让俺去吧!”
彪子往前一步,拍着自己那比城墙还厚的胸脯,砰砰作响。
“俺不怕死!俺也能打!到了那地方,谁他娘的敢跟咱龇牙,俺第一个上去就把他脑袋给拧下来!”
“不就是卖个货吗?有啥难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不给钱,俺就拿枪顶着他脑门子要!”
彪子的想法,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
在他看来,这事儿,就跟他以前在山里打猎一样。
看到猎物,瞄准,开枪,完事儿。
非洲那些军阀,越南那些猴子,在他眼里,跟山里的黑瞎子、野猪,没啥区别。
都是猎物!
他这番豪言壮语,把三驴子他们都给听愣了。
三驴子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跟彪子讲非洲部落之间的复杂关系?跟他讲国际政治?
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他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李山河。
李山河看着自己这个热血上头的傻侄子,也是一脑门子的黑线。
他妈的,你咋啥啥都行呢?
让你去非洲,你以为是去朝阳沟赶集啊?
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人家不拿火箭筒把你轰成渣都算是给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