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驴子脑子是好使,可让他去跟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头子谈判?
二楞子是能打,可他是个实在人,让他去处理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应付那些黑吃黑的场面,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至于他自己,在国内跑跑关系,跟那些厂长书记喝喝酒还行。
真把他扔到非洲的原始丛林里,估计活不过三天。
“你看俺们几个……”三驴子苦着一张脸,摊开手,满脸的无奈,“都他娘的忙得快飞边子了!哈尔滨这边,建厂子的事儿,跟苏联那边的贸易,哪一摊子离得了人?”
“咱这几块料,在国内这片地上折腾折腾还行,真要撒到全世界去咱哪有那个功夫,也没那个本事啊!”
三驴子这话,说的是大实话。
他们这个小团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每个人都已经是超负荷运转。
山河贸易这艘船,能开到今天,已经是他们能力的极限了。
现在,李山河要造一艘航空母舰,还要开到大洋彼岸去。
可船上,还是他们这几个老水手。
这怎么可能?
二楞子和魏向前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三驴子说的是对的。
刚才那股子万丈豪情,被这个冰冷的现实一冲,瞬间就萎了下去。
计划再好,没人去执行,那都是镜花水月,画饼充饥。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从高潮跌入了谷底。
就在这时。
“欻!”的一声。
一把椅子被猛地推开。
一道壮硕的身影,从门口霍然站起!
“二叔!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