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说啥也不下来!”
“二哥,你一走,俺们这心里头就跟个没底的窟窿似的,天天漏风!俺们就是没娘的野孩子啊!”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
隔壁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二楞子和魏向前两个人,探头探脑地伸出脑袋。
当他俩看清楚办公室里这诡异的一幕时,齐齐愣住了。
三驴子如同一张狗皮膏药,死死挂在李山河身上。
而李山河,正满脸嫌恶地试图把自己从膏药上揭下来。
“你俩瞅啥呢?还他娘的在那儿瞅啥呢!”
挂在李山河身上的三驴子猛地抬起头,冲着门口那俩货就是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赶紧的!过来把二哥给我按住!别让他跑了!”
二楞子和魏向前对视一眼,眼神里都读出了同样的信息:好像……是这个理儿。
下一秒,这俩货动了。
动如脱兔。
二楞子人高马大,一个箭步蹿了过来,二话不说,从后面直接锁住了李山河的一条胳膊。
魏向前看着文弱,动作却不慢,有样学样,死死抱住了李山河的另一条胳膊。
三个人,就这么把李山河给“锁”死在了原地。
范老五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正犹豫要不要上去帮忙,彪子却一把拉住他,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李山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三个活宝给气笑了。
“你们几个,想造反啊?都给老子撒开!”
“不撒!”